能这样解决当然是好。
把人哄好了,以后一切照旧。
但钱栋不干啊。
他嘴里舌头上都是伤,唇角都破了口子。
那还只是在外面打个照面。
跟着她回去?
她真弄死他怎么办?
“我不回,我……”
他看向瞪着他,已经要哭出来的石晶,一咬牙一狠心,“我要和她离婚!”
提离婚这个话,比原本轨迹中提早了一个月。
原本罗芬的记忆中,那个终结她一切幻想和平静婚姻的日子,和往常其实没什么不同。
离婚两个字也是轻飘飘的,说的果决又轻易。
像说晚上不回家吃饭一样简单,语气如常地宣判了她婚姻的死刑。
如今这话说的,忐忑不安又咬牙切齿,像是房倒屋塌一样,激得一屋子人都神色各异了。
石晶当然是高兴的。
她对钱栋今天表现的不满,等关起门就是她和钱栋两个人的事。
这不妨碍她想和钱栋复婚。
现在能把横在两人间的外人拔除,她求之不得,腰板都跟着挺直了些。
毕竟这也说明了,虽然钱栋和她分开后再婚另娶,但心里头喜欢的,在意的,想一起过日子的,还是她石晶。
钱父和钱母对钱栋是和前妻还是现任在一起,其实不太在意的。
罗芬是有罗芬的好,可石晶也是他们孙子的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