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年,他们店里的生意太好,忙不过来,也雇了个店员。
小店员去没有罗芬去的早,走没有罗芬走的晚,干的活也没有罗芬干的多。
她一个月工资是四百元,一年就是四千八。
罗芬在钱家又带孩子,又看店,三年多的时间,从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忙活到手上全是厚茧。
如今他出轨离婚的补偿,居然是一万块钱。
蒋婵那么想,就那么做。
她二话不说,举着菜刀就奔他去了。
吓得钱栋匆忙去开窗,就要从二楼跳下去逃命,只是越着急那窗户越打不开,急的他额头冷汗直冒。
钱母赶紧拦着。
叶秀语也来抢她的菜单,不能真看着发生命案。
蒋婵顺势松了手,空出巴掌来抓着钱栋的头发,用力就往窗玻璃上撞。
砰砰砰!
屋里又乱成了一团。
钱栋想还手,手刚伸到蒋婵面前,就被她握着手腕狠狠一拧。
杀猪般的嚎叫惊的楼下都安静了。
钱父自诩是体面的读书人,气的直跺脚也不上手来拦,只顾着哄孙子。
叶秀语是抢了菜刀就拉倒,只要不动刀,挺大个男人,打两下又打不死。
钱母倒是想拦,但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好像马上要被气到晕厥。
最后唯一能来帮忙的,居然只有石晶。
可能是刚刚,钱栋要和她离婚的事,让石晶心里多了底气。
她冲过来就要抓蒋婵的头发,真像他们夫妻俩要合起伙来收拾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