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咧着嘴。
罗父却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多出一分心软或愧疚。
他一把拽起罗母的衣领子,一巴掌就要抡上去。
蒋婵把一切看在眼里,砰地一声踹开了房门。
她的脸隐在房间的黑暗中,直勾勾地看着罗父,手里拎着的,是她房间里唯一的家用电器,台灯。
罗父看她这样,忽然有些脊背发毛。
但声音却更大了些,“你瞪着我干什么?老子哪句话说错了?三年了,你给老子买过一瓶酒吗?我养你都不如养条狗,赔钱货!”
蒋婵没说话,拎着那台灯就冲了上去。
玻璃灯罩在客厅昏黄的灯泡下划了一道亮眼的圈。
圈的末尾,直奔罗父的脑袋。
这一下打实了,肯定要砸出个头破血流。
罗父吓得酒好像都醒了一半,匆忙后退跌坐在地上。
一下打空,第二下已经抡起来了。
罗母赶紧来拉她,“芬儿!芬啊别打了,他是你爸啊!”
“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什么爸不爸的,打死他我再死,也省的他再欺负你!”
罗母听了这话,一直忍着不发出的哭声就像泄洪一样呜呜呜的冲了出来。
一个哭,一个还要砸,一个已经站起来绕着屋子跑了。
“疯了都疯了,你们娘俩今天都吃疯药了是不是?就不能正常点吗!”
一个喝了酒就耍横的酒蒙子,因为妻女没再和往常一样任他欺负,发出了愤怒又崩溃的吼声,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荒诞。
还是罗母哭着对他道:“你不要再说女儿了,那个混蛋钱栋和我们女儿离婚了,和他那个跑了的前妻和好了!”
“女儿都这样了,你再说她,咱们一家子一起去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