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桌子把楼上楼下两个营业员全叫了来。
“谁干的？老实交代！”
两个营业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他是抽的什么风。
“干什么了？老板，你说清楚一点啊。”
先说话的是个短发姑娘，打扮利索，名叫小文。
她说完，目光忍不住瞟向了站在钱栋旁边的石晶身上，一时想不明白这人是谁，怎么和老板站的这么近。
她又问了句，“老板娘呢？”
小文话没说完，就看见面前的两人都变了脸。
石晶白了她一眼，“我就是这店里的老板娘，这店刚开的时候我就在，店里也只有我这一个老板娘，别逮个什么阿猫阿狗就乱叫。”
小文和旁边的大红对视一眼，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震惊和无语。
昨天老板和老板娘都没出现，她们还以为是孩子或者老人生病了，都去了医院。
结果……是去换老板娘去了是吗？
钱栋没给她们太多震惊的时间，他还惦记着钱的事呢。
他把营业款拿出来，摆在台面上。
“还跟我装糊涂是吗？现在承认还能好聚好散，再不把钱还回来，我可要报警了！”
小文莫名其妙，“老板，昨天和今天收的钱少，你不会以为是让我们偷了吧？”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好端端的能少这么多？”
大红长得憨厚些，平时性子是最好的，被这么冤枉也有些急了。
“前天生意好，菜都卖的差不多了，昨天老板娘没来，也没人去上新菜，天又这么热，楼上剩的菜不是蔫的，就是卖相不好，有几个愿意买的？”
“只靠楼下超市的收入，可不就是这么些。”
钱栋像不信似的，快步往楼上走，没两分钟，又脸色难看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