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还没约明天几点碰面,蒋婵回头,就看见左青桓正在店门口拉着一脸莫名其妙的老板击掌。
蒋婵:“……”
行吧,先不问了。
第二天。
左青桓不当保安了。
早上他打扮得像模像样从家里离开,把左爹看的又从心底燃起了希望。
也许他这是对工艺品厂经营有兴趣了呢?
但这次他没再问,怕又是空欢喜,只是让厂里人盯着,看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几天下来,左爹确实又把自己气着了。
左青桓从厂里回来心情不错,哼着歌甩着车钥匙,还把头发给染了回来,瞧着颇为精神。
一进屋,看见沙发上他爹那张脸,左青桓颇有经验的扭头就走,又被一嗓子喊住。
“你个小畜生,你给我站那!”
在左青桓这,他爹的怒气是有等级的。
喊他大名,是生气了。
喊他王八犊子,是气上加气。
喊他不孝子,是气上加气再加气。
喊他小畜生……这是气疯了。
上次这么喊他,还是因为他偷偷把他爹给他报的为期两年的国外商学院给退了。
这次左青桓自觉没做什么事,站住了脚。
“爹,我并不知道你这是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