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多是钱栋,女人也多是罗芬。
好像女人天生下来就比男人更擅长克服与忍耐。
半个小时后,蒋婵坐在沙滩边吹着海风喝着凉可乐,接过左青桓递过来的烤虾,望着海面上缓缓升起的月初。
觉得什么克服什么忍耐,都见鬼去吧。
女人就该想办法过上最好的生活。
左青桓性子虽然跳脱,但也是有分寸的人。
在晚上十点前,他准时把蒋婵送回到了楼下。
蒋婵下车,他也跟着下车,目送她走进单元门,脸上的笑容一直没下去过。
上了楼,罗母正趴在窗边看着。
听见门响,回头跟蒋婵招手,“天黑看不清,这送你回来的是之前那个黄毛怪吗?”
蒋婵哭笑不得,“妈,不是黄毛了,他把头发染黑了。”
罗母恍然,“我说的嘛,看那身花衣服像是他,看头发又不是黄的,这以后还不能叫黄毛怪了呢。”
“妈,他叫……”
“叫花孔雀吧,花花溜溜的,比大姑娘穿的都花。”
蒋婵:“……嗯,你开心就好。”
最近这阵罗母胖了些,原本瘦削的下巴圆润了。
不用成天出去捡瓶子捡纸壳,也不用想方设法打零工维持家用,脸都白净了许多。
一开始罗母还有些无所适从。
蒋婵就在他们租的这个房子里安了个电视机。
现在罗母是赵大爷的忠实粉丝,每天守在电视前等着看刘老根。
蒋婵忙起来后,还给罗母买了台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