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栋不敢再请人,也不舍得放弃卖菜的钱,更不可能指使动石晶去干这活,最后只能自己上阵。
临近年关,天寒地冻。
他早上起来把自己裹得像个球一样,骑着摩托车突突到批发市场。
再带着大包小包的菜突突回超市。
而往往这时石晶还没有从被窝里爬起来。
钱栋还要买着早餐骑车去接石晶。
几天下来,他那张脸被冷风吹得像干瘪的橘子皮,手背上的皮肤也粗糙开裂。
钱栋开始不由自主地经常想起以前。
以前,他是石晶如今的角色。
只管一觉睡到自然醒,醒了还有热乎的早餐可以吃。
至于罗芬在早上的冷风和寒露中如何穿行,又在批发市场拥挤的人群中如何艰难搬货,都不在他需要思索的范围。
他可以安心坦然的在罗芬给他营造的温室里舒适生活。
只是再回想也已经晚了,决定一旦做下,他没有反悔的机会。
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超市的营业额没有辜负他。
在他终于耐着性子忍着辛苦,把卖菜的摊子担在自己肩上后,超市的生意渐渐又好了起来。
毕竟之前罗芬两三年的经营打下了良好的底子,只要他勤勤恳恳,生意总还是好的。
而就在这时,蒋婵的梧桐百货终于开业了。
开业那天,蒋婵依旧延续罗芬的性子,没有过多打扮。
她一身定制黑西装,黑长发简单扎在脑后,利落清爽。
旁边站着的左青桓也延续着他自己的性子,依旧穿的花花绿绿。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素黑一个花哨,居然分外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