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只让人放了一台。
那人半个月来一次开机器分账,那一次分了他一千多块。
半个月一千多,一个月就有两千多,虽然跟白来的一样,比普通职工上两个月班都多,但人心总是不足。
特别是他曾每个月净收两万,这两千就属实不够看了。
当晚他就和人说,把机器加到了两台,楼上的聚集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那些人一赌就是一晚上。
饮料烟酒都是畅销品。
钱栋就在楼上给他们换币子,石晶则在楼下卖货。
石晶看着钱包又厚起来了,开心的同时,心思也跟着活了。
她开始私下放贷。
把钱赌没了,还不过瘾的,就上她这借来。
借八十还一百,或者押手机押手表。
反正大多都是住在附近的,不给她就找上门,不怕他们黄了账。
钱栋知道后,觉得有些不靠谱,可石晶比他有理多了。
“就行你让人放老虎机,就不行我放点借款?又不是只有罗芬一个女的会挣钱,我这一个月下来可也不少呢,少瞧不起我。”
钱栋最近钱包鼓了些,心情也好了,贴过去哄了几句。
石晶也像压根没挨过他那一巴掌一样,两人又黏黏糊糊蜜里调油了。
又半月,那人又来分账。
这半个月来玩的人更多,机器一天到晚不闲着,两台分了三千块。
这一个月就是六千了。
如果再加两台,是不是就能有一万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