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手,把门外其他员工驱散。
他又像做贼一样扒着门缝往里瞧。
也行啊,他老婆温柔多了。
只打了两巴掌就住了手,没像踹他爹一样,踹的人满地乱爬。
他老婆真的是越来越温柔了呢。
嘿嘿。
钱母挨了打,像抓住她把柄了似的,坐在地上嚷嚷着要报警。
眼神阴毒快意,摆明了是想把蒋婵也送进去。
她儿子不好过,她当然不想蒋婵好过。
这时候,左青桓水灵灵的推门进去了,就站在蒋婵身侧。
“哪来的老太太?瞎说什么呢?我们老板最温柔可爱体贴柔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动手打你呢?你是来碰瓷的吧?”
蒋婵也从抽屉里拿了个小镜子扔了过去,“说我打你,你脸上有伤吗?”
她把手上的丝巾拆了下来,重新随意地扎在脑后,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看你这是知道我办公室里没监控,特意来讹人的,只可惜我有人证,你要是没有证据,就还是带着孩子乖乖回去吧,回去后保重身体,你还是能等到你儿子从监狱里出来的。”
被叫做人证的左青桓一脸认真地点头,“对!我老板说的对!”
钱母颤抖的手指指了指蒋婵又指了指左青桓。
“一对狗男女,我看你们就是一对狗男女!”
左青桓嘿嘿一笑,“你看出我们是一对了?你也觉得我们很般配吧?”
别说钱母,蒋婵都被这一句搞无奈了。
再看钱母,蒋婵好像都看见她眼睛上翻了,差一点就要厥过去。
“行了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