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青桓站在二楼看着,忍不住笑了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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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母知道自己被骗了。
在她把钱打过去半个月后,她儿子已经没有被放出来。
她找到那人的工作单位才知道,那人去年就因为行为不端被开除了,一家子早就南下,不知道去哪做生意去了。
那十万块,简直死的比喷了一整瓶杀虫剂的苍蝇死的都惨。
钱母终于扛不住,彻底病倒了。
钱父虽然被救过来,但也落下了后遗症,后半辈子只能坐轮椅,再加上一个不听话的钱永新,生活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彻底塌成了一地碎片。
他们本来还咬死不让亲戚朋友知道家里这些事,现在也不得不向亲戚朋友求助。
脸面什么的。
终究要铺在地上,被人踩了又踩。
之前那些夸口吹嘘的反噬,就足够他们痛不欲生。
好在不管怎么样,人心终究是软的。
笑话归笑话,但不会真的看着他们老的小的难死在床上。
他们出院后,叶秀语也去帮了几次忙,也算尽到了老同事的情谊。
她回去后给蒋婵打了电话。
说钱永新被送去了姥姥姥爷家,只是那边听说石晶和钱栋的事,也嫌丢人,不愿意管。
两家人推来推去的,钱永新经常这边住两天那边住两天。
钱母病好后,头发彻底白了,人看着也干瘪苍老了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受了刺激,叶秀语说她总在无意识间喊罗芬的名字。
钱父也总是沉默着,一天都不说一句话,眼看着人一日日的萎缩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