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柔弱,楚楚可怜,是个和他妻子截然不同的女人。
他随手放下给妻子准备晚饭的食材,帮她把东西都搬到了店里。
她叫谢慈,慈悲的慈。
和她这个人一样,看着就温和柔软。
她说她和搬家公司谈好,本该帮她把东西都搬到店里。
可能搬家公司也是看她好欺负,临时狮子大开口。
她不愿意,那些人就把东西都卸在了路边。
她说还好碰见了他。
她还说,为了感谢,她要请他吃晚饭。
金晋回忆那一刻,感觉自己好像站在了一个分叉口。
一边是回家,继续做一个好丈夫,给可能回家的妻子做晚饭。
一边是和眼前这个漂亮的美甲店主出去吃饭,谈天说地,彼此熟悉。
最后的结果显而易见,他像个赌徒一样义无反顾跟着谢慈走了。
谢慈找了家烤肉店。
深红色的牛肉在铁板上滋滋作响,又被填进五脏六腑做餐食。
谢慈的食欲比他想象的好,偏好红肉。
他也跟着食欲大开。
一顿饭吃到最后,他这个赌徒也接到了代表最终结果的电话。
“今晚回不去了,江南区发现死者,那个人又犯案了,对不起,我最近可能都会很忙。”
如果是以前听见这样的话,金晋会生气难过。
但现在,他看着坐在对面的漂亮女人,只安慰了她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