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声音,纷纷努力坐直身子,往蒋婵的方向看了过来。
蒋婵在白板上落下两个字。
女儿。
“她们都有一个女儿,她们的女儿也都在家庭里受到了一定的伤害。”
“林小霞的邻居说她丈夫喝多了动起手,经常是母女两个一起打。”
“吕千萍楼上的贾小姐说,她在和男人私会时经常把女儿撵出家门,贾小姐就不止一次碰见她的女儿在楼梯间里哭。”
“至于冯薇薇,她丈夫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不是也可以合理推测,在冯薇薇执着于生一个男孩时,对女儿有亏欠和疏忽?”
像谢慈这样的杀人魔头,她总是自洽且自诩正义的。
挑选为目标的受害者,也一定精准地踩到了她的点上。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家庭中被亏欠的女儿就是她起杀心的关键。
刑侦一队的大队长姓胡,是个总愁眉苦脸的中年男人,听见蒋婵的分析,他紧皱的眉头终于稍微松了松。
站起身,胡队长道:“目前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也许这个推测能撕开一条新口子,至少,我们可以离那个杀人犯更近一点。”
更近一点,更看清一些杀人犯的面目。
其实不止关夏,队里很多人都觉得那个杀人犯好像就在他们附近。
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留下任何痕迹,让人只能望着影子哀叹,却抓不到丝毫行踪。
队里的人都动了起来,兵分三路,再次去往三个被害人家里问询。
这次主要的问询目标,是被害人和女儿间的关系。
蒋婵和胡队长去了吕千萍家里。
吕千萍死后,她母亲带着孩子独自生活在城边的一间小院里。
老人年纪大了,来开门都是双手撑着腰,面对他们的问询,老人也没什么情绪波动,好像已经被那个死去的女儿伤透了心。
在她的讲述中,吕千萍确实是个不省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