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醒了,谢慈笑着道:“你睡了好久啊,天都黑了。”
“嗯,你饿了吧,晚上想吃什么?”
谢慈不好意思地吐出一小截红舌,“想吃烤肉。”
这是谢慈最爱吃的东西。
两人在一起一个月,其中有半个月的晚饭都是在各种烤肉店。
金晋笑容宠溺,“好,那就烤肉。”
今晚他们去的,是谢慈在美食点评网站上找的朝鲜族烤肉店。
老板是北方来的,家庭经营,服务员就是老板娘,店里还有个小姑娘趴在柜台前写作业。
两人刚坐下,金晋就听见谢慈的电话响了。
谢慈接电话从来不避着他,这在他眼里,是一种信任和坦诚。
“警察又去了?又问什么?”
“问三个被害者去没去过你的店?都住的那么近,咱们那条街她们应该都去过吧。”
“可能他们也是破案压力太大了,又实在找不到线索,就只能抓着我们这些人问。”
“问就问吧,他们也怪不容易的。”
金晋一边听,一边看着她手上动作行云流水地用热水给他烫杯子碗筷。
很多时候,谢慈都是这样贴心的人。
正想着,就见她手里的杯子突然倾斜翻倒。
即使很快被她扶住,溅出的热水也洒向了她的手背,烫出一片红痕。
挂了电话后,谢慈垂下头,瘦削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金晋看不得她在自己面前这样委屈,忙坐过去问她:“怎么了?刚刚电话谁打来的?”
谢慈顺势靠在了他肩膀上,“是我原本那个店隔壁理发店的阿达,他说警察又去了,还、还跟他问了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