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的表情却始终有些茫然。
她一会儿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一会儿盯着他脸上的红痕。
手指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有谢慈自己知道。
回家后,她睡下,同样也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行走在一条黑暗的巷道中。
巷道本身狭窄,漫无边际,又伸手不见五指,但在巷道的一侧,却有无数或敞开或虚掩的门。
门内情形各不相同,却都有个生活在婚姻中的女人。
她们或幸福、或操劳、或和她杀的那些人一样的该死。
谢慈从那些门口经过,窥探着门内的情形,背在身后的手拿着她熟悉的羊角锤。
这样的梦她这几年做过好几次。
而这一次,却有了些许不同。
一片沉静中,就听吱呀一声。
谢慈回头。
她身后那排总是巍峨高大,从不曾面对她开启的大门,居然有一扇缓缓地咧开了一条缝。
她紧紧趴到门边,顺着门缝用一只眼睛往里看。
谢慈看见了。
门内,是面对她喋喋不休提要求的金晋。
睡醒后,金晋的脸就在眼前。
谢慈的手指划过他受伤的脸,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
金晋随着她的动作也睁开了眼,看见她醒了,抓着她的手指亲了亲,“饿了吧。”
谢慈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饿,我想多听你讲一讲关于关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