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个决斗场中演化出了新的生存准则。
父亲很吃这一套,心情好的时候甚至会让她也吃上肉。
可母亲却因此对她生出了厌恶和恨意。
父亲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暴君,她和母亲却成了他面前互相诋毁,彼此竞争的小兽。
直到又是七年过去。
谢慈高中毕业了。
除了些及早嫁人的,镇上不少女孩都选择了北上打工。
谢慈又一次看见了离开了希望。
她要走,要走到更大的地方,要和更多的人去竞争撕咬。
父亲整天不在家,她可以轻易逃离,她偷了他放在外套里的钱,她拿了自己的身份证件,她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门就在那。
跨过去,外面是雨是雪,于她而言都是风和日丽。
她感觉自己幸福得要飞起来了。
高高飞过院墙,飞离这个小镇,飞过湾城的地界,飞向更大的世界。
可那道门,却在她面前重重合上了。
母亲站在门前瞪着她。
这是她第三次打她,又是一样的巴掌落在脸上。
她说,她哪也去不了。
她说,她会在镇上给她说一门亲事。
她说,她永远别想自己跑出去潇洒快活。
是啊,她们是一同被网进渔网里的两只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