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乐浑身寒毛直竖,如坠冰窟。
可能是发觉戚乐已经警醒,绝对不可能替她把门打开。
门外的人突然发狂。
砰砰砰……
砰砰砰砰……
门被失控地情绪大力摇晃。
听在已经吓傻的戚乐耳朵里,犹如天崩地裂。
她仿佛能看见这扇原本结实的大门被硬生生地撕开个口子。
外面的人拎着把滴血的羊角锤,面目狰狞地看着她笑。
好在。
她家的门足够结实,门外的杀人犯也不是被蜘蛛蜈蚣咬过的变异人。
漫长的两分钟后,门外彻底没了动静,整个房间只回荡着她逃出生天后的剧烈喘气声和隐隐传进来的警笛声。
警察来了。
安、安全了?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从关夏给她打电话,过去了不过六七分钟。
却是她过往二十几年里,最漫长的几分钟。
一颗心终于放下,她松了口气,才意识到自己头上都是冷汗,发根都湿透了。
戚乐也意识到,原来人在真正的惊恐时,是哭不出来的。
她平时那么能哭的一个人,刚刚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掉。
“铃铃铃铃铃……”
警笛声越发清晰的时候,她的手机又响了,电话号码她认识,是门口保安亭的座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