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婵伸了个懒腰,转过身再看谢慈,她依旧和昨晚一样坐着,姿势没变,动作没变,一双眼睛死死瞪着她,明显气的不轻。
好像死灰里燃起了什么可笑的余烬。
蒋婵依旧不理她。
谢慈忍不住先开了口,声音沙哑。
“带我回侗水镇,是你的主意吧?”
蒋婵无辜摊手,“谁的主意有什么区别?正常流程而已。”
“狗屁正常流程,我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别的地方不用指认,只让我回那个地方指认!”
“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害我,你公报私仇!”
蒋婵依旧一脸无辜,“如果你想这么理解,我也没有办法,你就当我是在害你吧,可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说着,她脸上的笑也绽开了。
得意着呢。
谢慈眼珠子瞪得通红,她猛地一扯胳膊,铐着她的手铐被扯动,一边是金属栏杆,一边她还没长好的手腕。
金属栏杆自然完好无损,手铐也依旧如常,她的手腕就没那么结实了。
疼痛让谢慈额头上瞬间溢出汗水,但她仍然忍着没有喊出声音,只重重地吸了两口气。
越离近侗水镇,她就越想自己表现得像个强者,连她以前最擅长的自扮柔弱都使不出来。
不然好歹能去医院给自己拖延个时间。
蒋婵能明白她在强硬什么。
自然界中,食物链底端的动物看见天敌也不是都会转身逃跑的,总有一部分会停在原地摆出自己最厉害的姿态。
而这一部分,往往才是胆子最小的最害怕的。
“谢慈,你就那么害怕他吗?”
她毫不留情地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