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离婚的事我是不同意,爸,你要是非要离,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
“爸,我跟哥是一个想法,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离婚,那我这个女儿也没办法再管你叫爸了。”
……
这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自私自利这几个字都写脸上了。
他们是不向着爹也不向着妈,一颗心就向着自己向着钱。
原轨迹中,何五姑把气都憋在心里,不声不吭地跟史宏三离了婚。
离婚后村里但凡有个闲言碎语,儿女都把错处怪到她头上来。
说如果不是她装神弄鬼的行骗,一家人也不会闹成这个样子。
何五姑一辈子养着丈夫,养着一双儿女,最后却成了整个家的罪人。
加上她供的牌位被砸,骗人的事被揭穿,和她快速进行分割的丈夫和儿女也成了别人口中的情有可原。
只有她,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何五姑做了一辈子神婆,为别人的身前身后事忙活了几十年,最后到自己终了,只剩下一片惨淡。
蒋婵看着回忆中那个独自守着一盏昏灯咽了气的老太太,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不该是这个结局。
蒋婵又想起了刚刚结束的上一世。
上个世界,谢慈的案子结束后,他们一大队得了集体三等功,她得了个人的二等功。
之后,她继续待着一大队,并在第二年升了职,成了市局刑侦一大队的副队长。
那时候,戚乐已经和侥幸捡回条命的程英顺利离了婚。
她带着妞妞,搬到了蒋婵新买的房子里。
房子很大,原本空落落的,戚乐搬进去后,那个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盈起来,
是戚乐和关夏小时候想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