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还有左右厢房。
一间是厨房,一间原本供着神像牌位,如今已经被砸了。
她出门,只觉得暮色之下,这院子一片荒凉。
被李百砸了后,连个修整的人都没有,院子边的篱笆墙都能钻进条狗了。
如今唯一的光亮,就是林菊月在堂屋点的灯。
昏暗的小灯照亮了门前一隅,门内一张小木桌,上面摆着做好的饭菜。
林菊月从小就是做惯了家务的。
甚至带孩子也手到擒来,谁让她底下还有个弟弟。
此刻她正在收拾厨房,看见蒋婵出来了,她动作麻利地给她盛饭,扶她道桌边坐下。
“外婆,我刚刚在厨房里就吃过了,你吃着吧,我把院子收拾收拾。”
终于有个眼里有活的了。
院子里散落的破瓷烂瓦被她用扫把收整起来,倒了的桌椅板凳也被扶起。
篱笆她不会补,就搬了院里的水缸过去堵着。
这一收拾,小院终于瞧着像个能住人的地方了。
蒋婵心情好了些,搬着凳子坐在门边吃饭。
有人路过,往她这里指指点点。
何五姑被李百那么一闹,算是把半辈子积攒的信誉和脸面都闹没了。
如今村里人议论纷纷,她骗了所有人的言论扶摇直上。
原本轨迹中,何五姑重病不起,整日闷在家里不再见人,早早地撒手人寰,这也是很大一部分原因。
蒋婵知道那些长舌男没有好话,但也没什么好躲的。
何五姑这个神婆货真价实,做了亏心事的不是她,需要害怕鬼敲门的,也不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