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又一鞭,柳条鞭子沾盐水,蒋婵这是边打边消毒。
刚抽了十几鞭子,李百的意识就恢复了大半,疼得骂骂咧咧。
“啊啊啊……你个死老太婆……你~%?…;#*’☆&c$︿★?”
蒋婵停下来,撸了撸袖子。
“你个小鬼这时候了还敢挑衅,看我抽死你!”
“什么踏马小鬼,我是你爷爷!你松开我……啊啊啊!”
蒋婵:“原来是我看走眼了,这还是个有些道行的老鬼,不打个七七四十九鞭,是不会把他驱走了!”
她咬着一口老牙,把胳膊抡圆了甩那条柳鞭。
又抽了十几鞭子,李百很没有骨气对服软了。
“五、五姑奶奶,你是我姑奶奶还不行吗?别打了,别打了,我是李百啊……”
蒋婵手上不停。
“鬼话连篇,休要迷惑我,看打!”
……
四十九鞭后,李百被抽的不轻,倒在地上一声发不出来。
蒋婵把那盆盐水倒在他身上,悄无声息地冲刷掉了他衣服上的黄鳝血和首乌藤粉。
盐水一倒,李百更清醒了,疼的嘴里直喊娘。
李父李母感动地抹泪,“五姑奶奶,多亏你了,你可真是功力深厚,居然真的药到病除。”
蒋婵扔下铜盆,她又晃了晃身子。
这次不是装的了,是真累啊。
以往当老太太的时候,都已经完成任务享受生活了,什么时候这么卖过力气?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