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来请蒋婵的,就是王家儿子。
王家儿子是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在路上就把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
其实他从他父亲离世就觉得有些不对了。
他总觉得家里比以前阴冷了许多,有时莫名吹来一阵风,吹的他骨头缝都凉。
每到夜晚,他更觉得风里好像都有人在哭。
他开始有些睡不好,偶尔还会梦见他亡故的父亲。
梦里,父亲没离开他这个家,他总在某个角落阴恻恻的盯着他看。
每次睡醒,他都会被吓出一身冷汗。
他以为是父亲的离世对他打击太大,才有了这些疑神疑鬼。
但没想到近半个月,他母亲总说看见了他父亲。
再加上他这些日子事事不顺,常常头疼欲裂,就更觉得家里不干净了。
蒋婵下了车,先去看了说闹鬼的王家老太太。
老太太身体状态很差,躺在一楼靠窗的小床上,旁边坐着的王经国的媳妇,也就是她的儿媳。
看见蒋婵来了,王经国媳妇急忙起身把地方让开,但也没有出去,抱着胳膊靠墙站着。
老太太看是她来了,主动伸出手够着她,泪眼涟涟。
蒋婵借着摸骨替她探了探脉,片刻后松开手,把老太太干瘪似枯柴的手腕塞回了薄被里。
“老太太确实是中邪了,其余的,得我看看再说。”
老太太闻言眼泪掉的更凶了,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蒋婵细听,是她丈夫的名字。
“看,五姑奶奶你都需要看什么,我这就准备……”
“不用你忙活,我就楼上楼下,院里院外的看看风水。”
“毕竟人死如灯灭,人一旦没了,就是阴阳相隔,各走各路,你父亲不愿离开这个家,定是有些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