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二十四小时陪着他,伺候她这个蟒精的重任就交给了李母。
李母脸有些发白,“蟒仙娘娘啊……就放过我儿吧,山里要什么好吃的没有,只要你愿意离了我这儿媳妇的身体,我以后年年买鸡鸭去山上孝敬你。”
“嘶嘶……”
季珊珊不说话了。
当蛇有当蛇的好。
至少她不想说话的时候,还可以嘶嘶。
至于能当到什么时候……
季珊珊捏着袖子里藏好的那一小包药粉,她相信那位英语不错的五姑奶奶。
*
李家安静了两天后,又闹出事了。
李百从床上爬起来,好了伤疤忘了疼,自己上城里做了个体检。
大夫说他一切正常,之前突然发疯很可能是误食了什么能致幻的草药。
李百,这位勇敢的破除迷信斗士,当天回来就不顾李父李母的阻拦,闯进了蟒精娘娘的房间。
结果眨眼的功夫,他就又发起了疯。
不光疯,还被贪吃的蟒精娘娘咬在手腕上,咬的鲜血淋漓。
老两口壮着胆子进屋救人,李父拉着李百起身时崴了腿,在蟒精娘娘恐怖的嚎叫声中,他愣是凭着一条腿蹦了出去,被扔下的李母也遭了罪,被蟒精娘娘一口咬在脸上,差点咬掉一块肉。
最后逃跑的时候还绊在了门槛上,直挺挺地拍在地上,拍丢了一颗门牙。
蟒精娘娘一挑三,大获全胜。
蒋婵这个神婆连夜又被请了去。
小菊月听说是李家,二话不说先取了柳条鞭子。
上次那条留在李家了,这次这条是她新编的,一样的柳条鞭子她又编了十几条,编的时候还咨询了蒋婵的意见,问要不要偷偷编进去些铁丝铁钉什么的,被蒋婵一口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