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想让这小丫头好模好样地和她妈妈团聚,她还是得听她姥姥的。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这么说,那男人终于放心了,立马问起了蒋婵刚刚的话。
“五姑奶奶刚刚说我这姑娘命里旺兄弟?”
蒋婵又是桀桀两声笑,“你质疑我?我不光知道她命里旺兄弟,我还知道她没有兄只有弟,她那弟弟来的可是很不容易啊,艰难到像和老天抢人一样。”
男人顿时一拍大腿,“是!五姑奶奶说的太准了,这丫头生下后,好几年我媳妇得肚皮都没动静,又是去医院又是喝中药,折腾到上个月才又给我生了个儿子,可不是艰难嘛,村里像我这个年纪的,人家儿子都满地跑了。”
他说起自己新得这儿子可谓是滔滔不绝,喜爱珍重是藏都藏不住。
兴头上呢,就听蒋婵又道了一句。
“当然得了艰难了,毕竟你这命里本无子,是这丫头名字有兄弟相扶,才硬生生和老天抢来这么个弟弟。”
男人的话瞬间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如果平时别人说他命中无子,他能气的和人拼命。
但现在,面对着这样一位看着就感觉高深莫测的神人,他嘴巴干巴巴地动了几下,憋出一句:“五、五姑奶奶是在逗我吧?”
“信不信随你,和我也不甚相干。”
蒋婵又把眼睛闭上了,明显是不想再多说。
那男人心里更是抓心挠肝地难受。
坐在旁边的妇人趁机插言,“你这外乡人真有意思,我们得五姑奶奶一句指点做梦都能笑醒,你还一次次地怀疑,真是没必要多说。”
“就是,那古家人要是听了五姑奶奶的话,肯定会把这姑娘认成亲生的,等家里添丁进口,不一定给我们五姑奶奶包多大的谢礼呢。”
“古家是添丁进口了,就不知道原来因为这丫头添的人口……”
车斗里沉默了,那男人脸色也变了,显然也想起了自家好不容易生出来的宝贝儿子。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他可承受不住这万一啊。
男人打算硬着头皮再问问,实在不行,就好模好样的把这丫头再带回去,也省的她妈跟他闹着要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