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看见白珩正在咬碎持明卵壳,并将其吞入腹中后,也是好奇起刚刚发生了什么。
此时,白珩正蹲在地上,捧着最后一大块持明卵壳啃得正香。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像只偷吃鱼干被当场抓包的小狐狸,耳朵尖唰地就红了:“你、你来啦?招待不周,别介意啊。”
说着还把手里的卵壳往前递了递,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客气:“要不你也来一口?可脆了,带着点波月古海的咸味呢。”
秦随安:大可不必!(-w-;)
“不用不用,你自己吃就好。”他连忙摆着手,生怕她硬塞给自己。
白珩闻言收回手,小口咬了一块卵壳,小声道谢:“谢谢啦……我已经好久好久,没吃过东西了。”这句感谢不知包含了多少意思。
秦随安随口接了一句:“好久是多久啊?”
白珩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海风穿过大殿的廊柱,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低声啜泣。
过了好半天,她才缓缓开口:
“大概……是把丹枫吃了以后,就再也没尝过别的味道了。”
“什么!!!”
秦随安差点没原地跳起来,脸上的表情瞬间惊悚,整个人都傻了。
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
他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可白珩接下来的两句话,却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了原地。
“你也在害怕我,对吗?”
“可我明明也不想这样子!”
秦随安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这才看清,白珩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眼泪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滚滚而下,砸在手里的卵壳上,碎成了无数瓣。
秦随安抹了把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额……我不怕,我是不死之身。但你总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