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师父,没能留住她,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也是永远好不了的伤口。
原来他所有的冷酷和决绝,都只是因为太在乎了。
“不愧是你啊,景元。”应星抱着胳膊嗤了一声,含糊地补了一句:“本来就是,当师父的,哪有让徒弟冲在前面送死的道理。”
景元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无明剑首·彦卿】的头发,又转头看向旁边一直低着头的彦卿,也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们俩都给我记好了。”他看着两个相似的人,眼神格外认真,“我这个当将军、当师父的,最大的心愿从来不是让你们跟我一起拼命。是希望你们能好好活着,看着罗浮太平。”
“只要你们平平安安长大,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