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它能用来扎鱼。
不用担心弹药,不用担心声响。
这就是最符合他当前处境的生产工具,或许也能算是防卫工具。
他将长矛横放在船上,仔细摸了摸坚硬的矛尖。
虽然简陋,但总好过徒手,明天可以试着用它来对付那些小鱼了。
他将意识再次探入仓库将这柄长矛收进去。
长矛被收纳进那片无限空间,躺在手枪旁边形成了从原始到现代的反差。
完成抽取后,一阵强烈的疲惫感终于彻底席卷了他。
白天的精神紧绷,加上夜晚的寒冷和焦虑,让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最后看了一眼区域频道。
陈奎书没有再发布新的公告,但频道内关于临时支部的讨论热度未减。
许多人在询问具体细节,一种混乱中逐渐萌生秩序的感觉弥漫在文字之间。
陈至关掉面板将身体蜷缩得更紧一些,试图抵御海夜的寒意。
硬木长矛再次取出来抱在怀里,手枪和弹匣则安稳地躺在仓库。
耳畔是永恒的海浪声。
至少在这一刻,他做完了他自己能做的。
等待天亮,等待回应。
带着这个简单的念头,陈至在波浪的轻摇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眠很浅,不时被鱼跃出水面的声音惊醒,但总算是得到了一些休息。
……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陈至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