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代价依然存在。
这三天全区域确认减员二十余人,其中有三分之一是支部成员,死因各异。
除了水下作业事故,还有夜间失足落水、腹泻脱水、精神崩溃后的自我了断……
支部每日发布的简报上这些伤亡被一一列出。
生存从来不是请客吃饭。
第九天的夜晚,陈至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仰躺在船中。
面板上区域频道变得相对冷清,大部分交流都转移到了各级群组。
只有支部的公告、技术组的成果通报、以及偶尔的伤亡报告会打破这种沉寂。
人们,似乎正在习惯这种生活。
习惯了在摇晃的船上入睡,习惯了集体配给,还有死亡的如影随形。
这种习惯,不知是该庆幸坚韧,还是该麻木。
陈至心中没有答案。
人们已经在这片蔚蓝上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