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帆缆组回复。
五点,天色开始转暗。
“发现异常情况,一艘小船从高塔驶出,向我船方向而来,其他船只无异常。”孙晓紧盯那艘来袭船只。
钱帆按着桌子想破脑袋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总算是有个动静了,但是这动静怎么能这么小呢。
“准备迎击吧,看情况如非必要不要开火,先观察对方意图。”陈至回复。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通讯频道一片寂静。
“小船已接近至我船一公里距离。确认一人,动作僵硬,我船已做好防御准备。”
“继续观察。”陈至回复,心中有些不安。
小船砰的撞在了船舷上,他张开双臂,发出嘶哑高亢的吼声:
“为……了……总督——!!!”
然后,他开始用拳头,用脚,甚至用头击打踢踹,撞击破浪号的船舷。
他的动作疯狂,嘴里反复嘶吼着,但毫无威胁。
“小船已贴靠我船船舷。对方开始用拳头击打我船船体,目前无威胁。我决定暂不反击,继续向前。”钱帆报告。
陈至觉得自从缺口遇见这些所谓的敌人,给他整的活儿是一次比一次迷。
破浪号的人尝试沟通,但对方完全不予理会,还是重复击打和喊叫。
那些大船依然没有动作。
如果高塔是敌方据点,那些守卫者怎么会做出如此无意义的行为。
克制着,但还在进行……表达?
就像老人倒在院子里,陪伴的老伙计跑到路边撕咬路人裤腿,往老人家中引路。
钱帆有些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