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知道自己生命有限,死亡是必然的终点。
因此生存,繁衍,发展成为根本驱动力。
钱帆听出了其中的差异,他问道:“那你们呢?死不掉吗?”
“当然不是。”袍子人的回答干脆。
“我被杀也会死。”
“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
“所以我的一切行为全凭于心。”
“至于死亡,那只代表着死亡本身。”
“对我来说不是问题。”
孙晓听到这里,一种混合着荒谬和好奇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脱口问了一个直接到有些危险的问题。
“那我可以杀了你吗?”
重甲士兵们没有动作,似乎这不是什么危险词。
或者也只是对方还不想。
袍子人嘶哑的声音平静,没有丝毫被冒犯的意味。
“当然可以。”
“只不过你不能期盼着我引颈就戮。”
理所当然。
钱帆将钢枪轻轻顿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他上前一步微微颔首,语气郑重。
“先生尽管自称是我们的敌人,也确实是。但此刻解答了我们许多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