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袍子人回答,然后似乎觉得不够,补充道“你们的左右。”
说的是北部边界?
结合区域编号和渐进式敌人分布的猜想。
也许他的意思是北边连接着十个降临区域?
钱帆追问:“我们这个区域的南边,还有门吗?”
“不知道。”袍子人回答。
看来他对南方的事情一无所知。
关于世界结构和同类踪迹的问题,他们得到了部分答案。
接下来是尝试理解对方动机和敌意本质的时刻。
这是最敏感,也最可能触及危险边界的话题。
“先生,”钱帆斟酌着词句。
“上次您说,东西两边的资源可以给我们,我们很感激,但我们也想知道,您,或者说像您这样的存在,想要什么?有什么是我们可以提供,或者您期望获得的?”
他们试图寻找敌人关系中可能存在的利益交换点。
“还没想好。”他回答。
从与他的两次对话中来看,似乎想法是他重要的决策因素。
也许他只是真的没有想好。
钱帆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根本的问题。
“先生,在定律之下,我们除了是敌人,能否成为暂时的……朋友?”
袍子人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我们没有利益冲突。”
“我们只是单纯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