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惊得一哆嗦,身体比意识更快行动。
他猛地转身就向反方向划水逃去。
长期的警惕已经刻入骨髓,暴露即危险,无论对方强弱。
“别走!求求你!帮帮我!这是哪儿啊?!”新人的哭喊声在他身后追来,带着绝望的哀求。
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狗子的耳朵里。
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他不是共心会的刽子手,他只想安静地躲着活下去!为什么非要吵?
“闭嘴!”他猛地停住,转过身朝着新人的方向吼道。
但新人似乎被他的反应吓得更厉害。
她试图划动独木舟向他靠近:“求求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我害怕!”
恐惧、烦躁、长期压抑的暴戾冲垮了狗子的内心。
他不再逃跑,朝着那艘独木舟和新人冲了过去。
白天,狗子依然是一个独自求生者。
他曾经算是区域里顶好顶好的人了。
他的篷船崭新,提着有些豁口的新刀。
新人降临,他的馈赠又是一把刀。
平静了许久的海面又起风了。
一股久违的气流拂过他的面颊。
海面开始荡起细碎的波纹。
持续了五十天的无风无浪结束了,洋流和风重新回到了这片海域。
环境的变化在狗子心中激不起任何涟漪。
他只是麻木地意识到以后划船或许能省点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