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黑影砸入海面后并未失去行动力,在溅起的浪花中猛地一扭身躯,速度丝毫不减。
瞭望员的报告传来,被炮弹击中的部位能看到直径接近四米的创口。
但它似乎并不受影响。
“奶奶的”刘启急了,立刻便转身跨过边界线直接肉身勾引。
“欸这虎娃子。”炮长迅速调整炮位跟上刘启的身影。
“穿甲弹一发准备!”
榴弹的爆炸伤害显然不足以致命。
作为工业局试制的第一种开花弹,其装药量显然有些保守。
炮组以最快速度清理炮膛,准备装填入第二发弹药。
海怪似乎被激怒了,但愤怒并不会让它长出脑子。
它再次折返,刘启这次丝毫感受不到恐惧,离海怪的巨口不过毫厘。
“庞臭啊”刘启想着。
重炮再次怒吼,穿甲弹射入海怪身体,刘启能听到它体内传出一声闷响。
瞭望员再次报告黑影状态,似乎其致命位置还是它的脑子。
“这样下去不行!”刘启已经被人拉上了甲板,他脸色有些苍白。
哪怕是一百八十毫米的重炮,对于这头庞大的海怪来说也显得力有未逮。
口径上来了,初速却没有质变,这也是工业局的妥协,用减少后座力降低载具装配的门槛。
小马拉不了大车。
通道外,海怪还在巡游,巨大的尾鳍不时拍击水面溅起水花。
它守在那里,就像在中心点外一样,显然不打算放走这些小虫子。
两次炮击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