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域中的海竹海草在奴隶主们涸泽而渔式的掠夺下,逐渐变得稀疏凋敝。
整片海域,如同一个让囚犯缓慢失血的牢笼。
不过依然有人在蛰伏,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艰难求生着。
那是一支十个人的小船队。
他们年纪都不算高,成员全部是学生。
他们加入过王冉之的群组,为那艘桨帆船贡献过自己收集的一点海竹材料。
他们也听从过郭敏的命令,在区域频道里用愤怒的语言攻击过共心会。
正是在那时,他们十个人在组织下形成了船队。
为首的少年叫郑凌安,十七岁,降临前刚刚宣誓加入青年团。
他个头不高,面容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但行事已经有种同龄人里少有的稳重。
王冉之的牺牲,郭敏的悲剧,他们都看在眼里。
他们按照最后的指示保持静默。
反抗形势的严峻让他们走出一条极端的道路。
信任不再,唯有制衡。
他们按照奴隶主们的方法将空间全部汇于团队,郑凌安再把权限调到最低,控制了其他人的面板。
而他本人自我囚禁于船舱之内,武器,衣物等一切资源全部交给其他人。
这样做的唯一作用只是让这个船队与外界交流的渠道统一。
其他人没有办法向外透露任何信息,而所有面板的掌控者郑凌安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共心会出现,要么是巧合,要么是郑凌安通风报信。
而只要共心会出现,其他人就会先杀了他。
这是他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