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高塔内部。
今日的联络小组的三名成员正与先生例行交流。
他们和先生继续谈论着煤炭,讨论关于高塔下煤层的分布。
但惯常的交谈气氛在毫无征兆间被彻底撕碎。
先生的话语戛然而止。
下一秒,那片始终氤氲不散的薄雾剧烈翻滚。
三道黑影破雾而出,是在最开始惊鸿一瞥的那些重甲士兵!
他们手中握着长戟,动作快得超越常人反应极限。
没有怒吼,没有警告,只有被戟刃划破的雾气。
噗嗤!噗嗤!噗嗤!
重叠在一起的闷响,三名联络人员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表情变化,身体就被戟尖洞穿。
生命飞速流逝的感觉这时才传导到他们的大脑,但一切已经太迟了。
手持长戟的甲士猛地将长戟拔出,带出大蓬鲜血,随即又再次捅刺。
眨眼之间,塔内只剩鲜血汩汩流淌的细微声响。
三名甲士默然转身,拖着染血的长戟无声退回薄雾之中。
薄雾缓缓平复,只留下塔内三具失去温度的尸体。
先生的身影依旧从未移动,仿佛刚才那场血腥屠杀与它毫无关联。
塔外,用于接应的桨船静静靠在泊位。
船上还有两名队员,他们是负责接应塔内人员的桨手。
两人靠在船舷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话题无非是最近的伙食和训练。
他们的目光不时扫过高塔,保持着基本的警惕,但内心并未预料到会有什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