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双方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急于推进实质性领域,而是将话题转向了历史。
每一片海域能发展到现在,都有一段自己的史诗。
降临初期的293473海域,与293478几乎如出一辙。
同样的幸存者挤在独木舟上,同样的恐惧,同样顽强的求生意志。
唯一的区别或许是,这片海域的支部建立得更早一些。
在最初的混乱中,就有几名原世界基层干部开始在区域频道发声。
没有慷慨激昂的口号,只是最务实的组织行为。
以无偿分享情报为起点,这些声音固执地存在着,像黑暗中的炭火。
渐渐地,炭火引燃了更多炭火。
三四天后,支部的话语占据绝对主流。
自然而然,越来越多幸存者在面对困境时开始习惯性地问一句:“支部怎么说?”
“那时候我们也和贵方一样,”
赵南湖的嘴角再次浮起浅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只有不想让任何人再死掉的心。”
周伟沉默地听着。
他想起自己早期第一次制作出食盐时的激动,域委,当时还是临时支部时,在频道里表扬他贡献时候的兴奋。
他们都有相似的想法,想为人类存续出一份力。
人类在绝境中的反应原来可以如此一致。
秦牧师轻轻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润。
“那时,救世主兄长还只是一个普通求生者。”
很少有人注意到救世主有什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