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喜欢被仰望,只是他不是神。
这是两件不同的事。
那之后,人们又叫他兄长。
救世主默许了。
种植者们开始跟随他。
起初他们会下意识地对着那些发光皮肤沉默,没有人组织,只是某种自发的情感驱动。
后来红薯多了,人也多了。
分切下的新鲜皮肤会交给一艘船上固定的一两个人,由他们替换下失活的旧皮。
不再发光的皮肤不会被丢弃,一些人视其为圣物珍藏。
渐渐地,那些接收皮肤的人被称为牧师。
越来越多的牧师登上船只,点燃一盏盏灯。
那些光都来自同一个人。
有时会有牧师从面板上赞颂他,说一声他们那边又丰收了。
“也感谢你们劳苦种植,我们之间并无差别。”他说。
种植舱的光日夜不息。
它们在兄长与牧师们传递的光芒下,以远超自然的速度生长繁殖,供养这片海域的人口。
信仰的群体越来越大,以牧师和种植者为基点辐射着整个集体。
支部对此保持沉默。
不是默认妥协,而是一种经过深思熟虑的放任。
“这不是坏事。”书记说。
中心点的楼船群日渐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