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需要他们去领取膏了。
外部的物资通道正在建立,救世主不再受苦,这将从根本上改变这片海域的生活方式。
权力正在被抽走。
他们的存在意义正在被重新定义。
大部分牧师接受了这一切。
他们追随救世主,看着他的皮肤一片片被剥下,看着他的血肉化作藤蔓上开出的花。
他们信仰他,不是因为他是权力的源头,而是因为他是牺牲的榜样。
信仰可以超越权力的得失。
但信仰是信仰,宗教是宗教。
牧师群体已经演变成了一个宗教团体的雏形。
一些人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同事的层面,形成了一种更排外的纽带。
这种纽带让这些人无法接受即将失去的权力。
谣言开始在某些船上悄然流传。
“救世主被支部囚禁了。”
“他们要把兄长上供给那个陌生的势力。”
“高晨要拿我们所有人的命去换自己的位置。”
这些话不是公开说的,是在深夜的种植舱里,在私密的小群。
一些在牧师群体中拥有较高威望又眷恋权力的人被吸引。
他们曾是光的分配者,曾是代表兄长的人,他们习惯了被感激,习惯了被仰望。
他们无法接受这一切即将成为历史。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