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面上,一枚陶币能换十一枚骨币,甚至十二枚。
怎么也能溢出个十分之一。
而且服务一个人,还不至于那么累。
王监事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跟他聊几句,赶上刚吃完饭,还能得着温乎的蘑菇菜。
虽然是吃剩下的,但对于下面人来说也是稀有的东西,尽管这艘船就是种蘑菇的。
阿印都舍不得吃,都是拿回去给大哥琪姐分享。
不至于让他们认为他阿印上了楼就忘本,他还是大哥琪姐的好弟弟呢。
那几天,阿印每天能攒下八九枚骨币。
到时候一个月过去说不定能买个楼上的床位,不用再租了。
结果王理事没几天就不用他了。
行会改革之后,王理事忙起来了。
阿印又回到了格子间。
又回到了每天接十几个客人的日子。
而且他发现,客流量少了。
船上清了一波人之后,那些被带走的有不少是经常来服务部消费的熟客。
现在他每天有时候都接不到十个。
挣的钱少了,扣的钱没少。
算下来,一天只能攒两三枚大子儿了。
阿印有时候晚上躺在舱室里,会想起王理事包他那几天。
那几天他觉得自己会越来越好,连琪姐那样的独立舱室都唾手可得。
他不怪王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