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姐的遗言是,他*了个**,一帮舔**的**,老娘都进窑子了还**不放过,一起下地狱吧。
大哥的遗言是,我*他集团的*。
至于阿印,他没有遗言,因为他还没有死。
王理事坐回了椅子。
那动作很慢,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他的脊背靠在椅子上,头微微后仰,长长呼出一口气。
“阿印,再来给我按按吧。”
外面的嘈杂声还在继续,但已经过了高潮,声势渐微。
阿印哎了一声。
他擦了擦手,其实手上没什么,但他已经习惯了擦一下,再把手指放在王理事头上。
王理事忽然开口。
他的眼睛还闭着,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们这些新来的不知道……”
“刚开始那会儿,前途是多么的光明。”
阿印的手指停了一瞬,又继续按。
“那时候人们在频道里通力协作,没有那么多心眼,没有那么多算计,大家就知道得活下去。”
“很快我们就在这片大海上立足了,那时候大家手里的东西都差不多,你有的我也有,我没有的你也没有,没什么可争的。”
阿印静静听着,手里的活有没有懈怠。
“尽管当时那批组织者水平一般,倒也算是蒸蒸日上。”
王理事有些怀念。
“我们没什么经验,也没什么规划,走一步看一步,大家也没什么可抱怨的,都一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