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徐虎还在被窝里睡着,姚春妮上楼叫醒他。
“来电话了,是黄哥。”
徐虎也不急,慢悠悠睁开眼,攥着姚春妮的手又往被窝里拽。
“还没够呢?”姚春妮耳朵尖儿瞬间红了。
“不够,我这弹药又充足了。”徐虎懒洋洋打个哈欠。
喝了点酒,身体深处的欲望就支棱八翘,姚春妮怀孕四个月了,徐虎也不敢嘚瑟,只能借助媳妇儿的小手帮一把。
灯光底下,姚春妮的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可把徐虎给刺挠坏了。
“赶紧起来吧,人家等着呢。”姚春妮拉着他起身,又把拖鞋给他摆正。
一早她就去了国营商店,买了不少灯芯绒拖鞋放在家,给徐虎买的是最贵的,皮面拖鞋。
昨天家里连双拖鞋都没有,地板踩得乱七八糟,她心疼坏了,虽然国营商店那拖鞋一双就要一块五,她也咬咬牙买了。
比起买拖鞋的小钱,她更舍不得这么好的红木地板被踩坏。
徐虎就穿着秋衣秋裤趿拉着拖鞋下楼,拿起电话,黄建设还在那边等着。
“黄哥?”
“虎子,今晚铁路西。”
“成!”
徐虎挂了电话,姚春妮给他披了件外套,“就是再暖和也穿件衣服。”
锅炉房里煤块烧得正旺,旁边堆了四吨最好的煤块,都是从煤厂里直接拉过来的。
“这院子都要扫秃噜皮了。”徐虎伸了个懒腰,看着窗外徐老蔫儿扫雪扫得起劲。
“我都说了,咱爸不听,你赶紧吃点饭,咱妈今早擀的面条,过水面。”
“咱妈呢?”
“屋里踩缝纫机呢,给咱孩子做衣服做包被,可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