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则将赌桌上的美金装回行李袋里,把桌上赢来的那些散碎筹码推了过去,混在了安东的筹码里头。
他提起行李袋,跟在安东的身后,两人绕过赌桌,安东推开一道隐形的隔音木门。
这是一处休息室,房间不大,里面只摆着一组真皮沙发,靠墙摆着一面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酒水,唯一的窗户拉着厚重的窗帘,安静又密闭。
安东走到酒柜边,拿出两个倒扣的酒杯,倒入伏特加。
他端着酒杯走到徐虎身前,姿态慵懒地坐在沙发上。“说吧。”
“我想跟您谈生意。”他摘下手腕上的手表,推了过去,“电子表换呢子大衣。”
安东很意外,他以为这个男人费尽心思混进来,又在赌桌上引起他注意,是想要拿到长期居留签证。
他摇晃着酒杯里的伏特加,目光打量着徐虎,“生意?”
桌上的电子表跟日产的卡西欧,瑞士的机械表都有些略微不同,虽然也带日历,但做工明显低了一个档次。
“多少?”
“六十美金。”徐虎接着说道,“据我所知,军区仓库有不少积压的老款军用呢子大衣。”
“你有多少?”
“您想要多少,我都能给您运过来。”徐虎从怀里再次掏出两张老演员,《州委会专项边贸合作委任书》,还有《试点专属堆场场地使用权备案批文》。
安东看了眼上面的钢戳,拿起沙发旁边的电话机,“叫维克多进来一趟。”
也就一分钟,刚刚在赌桌上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有什么好消息吗?安东。”
安东举了下酒杯,“这是我的朋友,维克多。”
“您好,维克多先生。”徐虎伸出手,两人友好地握手致意。
维克多笑着坐下,“您说。”
徐虎又把刚刚的合作计划说了出来,维克多静静听着,最后也拿起了桌上的函件仔细看过放下,接着把玩着桌上那块电子表。
这东西可是硬通货,没想到此人竟然能跟州里合作,能力可见一斑。
“徐虎先生,您的生意倒是可以做,可是据我所知,这样的一块手表,并不值60美金。”维克多坐直了身子,直视徐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