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事儿包我身上,盖帽车皮都能给你想办法。”
这个年头的铁路车皮极度紧张,地方计划调拨优先国营大厂,私人申请排队是常态,而带顶盖封闭车皮私人货主更是排不到。
徐虎不想浪费时间在等待中,既然铁路部门自己找上来,那他就得好好谈谈条件。
邱大江几乎是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您的落叶松源源不断进到满市,南下车皮,棚车指标,我就是豁出老脸去调度那边跑,也得给你办下来!”
徐虎笑笑,“既然邱段长大气,那我也得做到位,但是这个价格的话……”
“220元一立方!”邱大江是深思熟虑过这个价格的。
当地市场普通好料普遍190一立方,但是有市无货,正常计划调拨价是150元一立方,指标难拿,一等几个月,去市场零散收,价格有高有低,整体就在200元一立方左右,徐虎这边从苏联运过来的质量必然高于国内,货量大不说还稳定,220元是邱大江的预算天花板了,再高就得上报分局层层审批,又是好几个月,黄花菜都凉了。
谈成了合作,年底考核再不用缩在角落里,这可是亮眼的政绩。
他也怕徐虎转头就跟别人做了生意,要赶紧先下手为强。
徐虎也没什么好考虑的,跟铁路做生意,回款利落,交易稳定,又能打通自己南下运输通道,何乐而不为。
落叶松本就便宜,而红松他另有出处。
“可以,我这边还没法跟你承诺下次能拉来多少落叶松,但我可以保证,买家只有一位,就是邱段长。”徐虎站起身。
邱大江脸上的褶子都笑成花了,木材难的问题可是让他天天头疼的大问题,他也跟着起身双手握着徐虎的右手,“许老板够痛快!合作愉快!”
徐虎走出房产段的办公室,小北风吹得正厉害,天上也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
都说瑞雪兆丰年,徐虎拢紧了军大衣的领子。
他走到站前旅店,掀开棉帘子,就看见前台的空地上站着七八个人,见他走进来,齐刷刷抬眼望过来。
前台老板娘正在嗑瓜子,一看见徐虎就扔下瓜子,“许老板,这帮人可等你半天了。”
老板娘的话音刚落,几个人都赶紧围了上来。
“徐老板,可算把你等来了!”
“徐老板,我先来的,我先说!”
“徐老板,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在小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