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左一右，中间是她的小孙儿。
这小子这会儿倒是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看到她来，当即便抬头迫切地问：“娘，外面到底怎么了？”
“周阳哥，小虎他们，怎么会突然发疯成怪物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娘，明明娘没亲眼看见，但直觉告诉他，娘一定知道些什么。
李云也在一旁，眉眼担忧：“娘，外面发生什么了？”
她刚刚在屋里都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那让她很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程枝青看了眼她，捏了捏额心，嘴巴微张却说不出来什么，只是恍惚道：“外面乱了。”
她能怎么跟他们说呢？说那些咬人的都是丧尸，说她穿来之前在电影里见过？还是说她现在不是他们的娘，灵魂换了个芯子？
那他们估计会以为她疯了。
仅仅只是四个字，就让在场的两人皆面色苍白。
程枝青先是问周林有没有接触到他们，有没有被抓伤或有伤口之类的，看到周林摇了摇头，她这才继续问：
“周林，你跟我说说，小虎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发疯前都做了些什么？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还是说吃了些什么？”
她必须了解，到底病毒的感染源头是什么。
程枝青一连串的问题让周林懵了一瞬，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来。
他蹙着眉，脸上的表情皱成一团，似在努力回想。
“周阳哥他们和我们一起进山的，上山的时候还好好的，后面我们在山上捕到了一头野猪，周阳哥和小虎帮忙抬了一下，被野猪的獠牙不小心划伤了手，我们当时还觉得奇怪呢，结果那野猪的獠牙上面全是一排排的倒刺，一碰就能划伤。”
“再后来，回村后，分猪肉的时候周阳哥和小虎他们就开始浑身颤抖，我们吓坏了，木叔和林婶他们上去扶，然后周阳哥就朝着他们咬了过去。”
周林的声音越说越颤抖，到后面他直接激动到手指都开始打抖了，很显然是之前的画面让他恐惧极了。
“所以周阳和小虎两人是最初被感染的，感染源是那头野猪。两人皆是伤口感染，病毒初步判断需要借用伤口传播，不是空气。”
程枝青了然，靠在墙边在一旁思索，嘴里念念有词。
周林也不知道自己娘说的什么病毒和感染源是什么，他现在想着刚才的那画面还很害怕，血，一地的血，混杂着一块又一块的碎肉，满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