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生这孩子的速度挺快的,有学习轻功的潜质,倒是能叫陆沉那家伙来看看,没准能收个徒弟。
程枝青歇了很久,起初是身体沉重不已,四肢脱力,怎么也抬不起来,后面就如同被车碾过一般,浑身酸痛,碰一下就能让她龇牙咧嘴。
周霜已经找张郎中来看过了,只说她是用力过猛拉伤了,养养就能好。
程枝青不置可否,但身体难受极了,也使不上力气。
只好让周霜搀扶着,回到了自家院子里。
因为一身脏污血迹,程枝青怎么也不肯上床去躺着。
周林给她烧了水,洗漱过后,这才勉强上了床。
程枝青第一次体会到一把老骨头要散架了是种什么体验,她还真忘了,她现在是个五旬老太太。
在床上躺了没多久后,程枝青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了。
她算了算,自己应该睡了十几个小时。
她赶忙起身准备下床,可刚移动手脚,一股酥麻的疼痛感便传遍全身,她没忍住“嘶”了一声。
这动静把门外守着的周霜给引了进来。
“娘,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她一进来就看到程枝青坐了起来,赶忙关心道。
程枝青摇摇头:“没事,就是身子还有些酸疼。”
周霜会意,一屁股就坐在了她床边,随即双手放在程枝青身后,替她捏了起来。
周霜的手法不算专业,但捏得她很舒服,程枝青闭眼开始享受,不一会儿就感觉身上那股酸胀疼痛感缓和了不少。
她想起还在昏迷的张静,于是开口问:“静丫头怎么样了,她醒了吗?”
周霜手顿了顿,回答道:“还没呢,张郎中说那药得喝上三天,才能醒过来。”
程枝青有些诧异,竟然要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