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霜递给他几张小额的工分票后，又指了指一旁盖住的锅。
“这是肉粥，两工分一碗，老先生你要来一碗吗？”
齐松年一听到肉粥，便瞪大了眼睛，随即狂喜般点点头：“要，给老夫我来一碗！”
他也不懂两工分长什么样，一股脑把刚拿到手的工分票都递了出去。
周霜打好一碗肉粥后，拿了两工分，把剩下的七工分还给了他。
齐松年喜滋滋地端着肉粥回到了他刚刚坐的桌子边。
“下一个！”
周霜看着齐松年后头的人，温柔询问：“你是要一碗白粥，还是肉粥？”
那人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想都没想便道：“都要！”
他将手里的工分票递了出去，随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周霜给他盛粥。
拿到粥后的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便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周霜又看向下一个人，周而复始。
十个人还是很快的，不一会儿，窗口前就没有了人。
只有在食堂桌子上专注地埋头喝粥的人。
食堂的窗口内，除了周霜和李云，还站着几名食堂的厨子。
原先是想着五百人太多了些，她们两人可能顾不上来，就没让这些厨子回去。
可现在一看，周霜一人都能忙得过来。
她与李云对视一眼，刚想着让那几名厨子先回去，食堂门口就又传来了动静。
这一次不是微小的动静，听脚步声倒像是几十人。
李云看了眼周霜，两人都无奈地笑了。
这一批来的人由吴忠带着，因着人多，队伍可能会有些混乱，但吴忠这么大块头往那儿一站，压迫力瞬间袭来，他们便全都哑口无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