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他的手还没碰到那个人，那人就猛地转过了身，将他那喉咙上的伤口展现了出来。
甚至还凑近了些，意思不言而喻。
顺子伸出去的手就这样愣在了半空，但他手已伸出，便拐了个弯，抓起了另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
男子乍一下被抓住，身子突然变得僵硬极了，他转过身子，拼命朝着顺子摆动双手。
顺子能看到，他的喉咙上依旧有一道狰狞的伤口。
顺子后面又不死心地一连翻了好几个人，结果他们的脖子上都有那道伤口，只是有的是陈旧的，有些却是刚愈合不久的。
显然，是有人怕他们乱说话，刻意给他们做的。
“程队长，现在怎么办，他们都不能说话。”
顺子懊恼地站在了程枝青面前，脸上满是着急。
原来的计划本来已经成功了一半，可没想到那另一半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那群人竟然当真如此残暴恶毒，将这些人的声音都毁了。
程枝青摇摇头，她也没有办法了。
她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发不出声的，怪不得那群人会放心这些人出来走动，敢情是他们根本泄露不出什么秘密。
程枝青看了眼顺子，又看了眼被他们围住而惶恐不安的这些人，抬脚走到其中一人面前。
“会写字吗？”
她的声音很温柔，没有一丝命令和责备。
一个白面馒头递到了他面前。
那人疑惑地抬起头，就看见了程枝青含笑的眼睛，那里没有歧视，没有对他们这些人的不屑一顾。
看久了那些人厌恶的眼神，听久了那些人谩骂的话语，程枝青的出现，让他沉寂麻木的心突然有了一丝温暖。
他摇了摇头，将馒头推了回去，但手却指了指缩在人群最中间的一个男子。
很显然，他是不识字的，但他却指出了会识字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