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就是依照规矩给死者解剖,哪曾想这就引发了死者家属的怨气,在回家途中一不小心被守株待兔的死者家属窜出来一刀捅死。
享年二十六岁。
而后就胎穿到了历史上找不到的朝代——大庆。
嗯,胎穿就胎穿吧,还胎穿成一个早产儿,病秧子,日日靠药续命。
原本,他觉得这般日日喝那苦到要命的中药,还不如死了呢。
当然,依照他当时的情形,死也就是时间问题。
他想着早死晚死都得死,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可老天爷不让他死啊!
还给他配备了一个续命系统。
再加上,这辈子的亲娘那无微不至的关心,恨不得以身代之替他承受这份痛苦的挣扎。
赵旬就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姑且就活活看吧。
毕竟,胎穿的人家家庭结构简单。
农家子,亲爹五年前战死沙场,连尸首都没有,只立了一个衣冠冢。
全家只剩下寡母和爷奶以及两个待字闺中的姑姑。
家徒四壁谈不上,毕竟有一个能干的亲娘。
赵旬还挺满意的。
除了身体病弱一点,随时会噶之外,也没什么糟心事儿。
是他想要的平淡生活。
赵旬前世识字,所以不能忍受自己今生是个文盲。
是以,一到岁数,便央求亲娘给他送来学堂读书,到现在,字也认识得差不多了。
每日过得简单,陈氏学堂——赵记皮草铺子——靠山村,三点一线,还算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