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蒋城,你平日里看不惯栓子也就罢了,怎么这种事情你也能随便说,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思啊!?”
“同窗之间,有什么小矛盾都很正常,不管这些事儿是不是真的,你不该拿人家家里的事儿来学堂当谈资,这有失君子风范!”
……
众学子七嘴八舌的开始帮赵旬说话。
但蒋城一句话就引来这么多人的围攻,下意识的反应是害怕。
害怕被众学子孤立。
可比害怕先来的是愤怒。
愤怒,凭什么这些人都要帮着栓子,凭什么都在说他的不是。
他不过就是说了一个事实而已,有必要如此说他吗!?
“难道我有说错吗!?你们问问他,我到底有没有说错!?我说实话而已,怎么就不可以了!?你说啊!”蒋城声音极大,面色愤怒扭曲,明明也才六岁左右,但眼睛里此刻却充满了怨恨,看着赵旬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闻言,众人见蒋城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甚至还因为他们帮着栓子说话儿连他们也怨愤上了,一时间无语又无奈。
但心中却也是真的好奇栓子和他阿娘难道真的离开顾家了吗?
这到底是真的还是谣言啊?
赵旬此刻却是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他心中有些担忧。
蒋城说现在全县城都在传这件事儿,那岂不是说明自家阿娘也知道了?
毕竟今儿早上,她便去了赵记皮草铺子。
不可能不知道。
赵旬有些坐立难安。
虽然昨晚上,他便已经和阿娘说了他们母子俩会遭受到的流言蜚语。
也明白阿娘心中有这个准备,但还是担心。
他倒是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