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芜闻言,看了一眼自家儿子,又看了一眼林县令。
她何德何能啊,让县令大人亲自和她自我介绍。
但人家县令大人都介绍了自己,赵芜也找不到什么别的话来说,只能也介绍了一番自己。
“县令大人名字真好听,民妇姓赵,单名一个芜字。”
林县令见两人相互介绍了一番自己,适时的插话。
“崔县令,咱们现在就回去县衙吧,此次事件的幕后之人尚且没有抓到,现在回去,快的话,立刻就能真相大白,还给赵娘子和栓子一个公道,也让他们早些安心。”
崔洺自是没有意见。
一行人迅速回了县衙。
……
县衙公堂。
衙役分布两旁笔直站立。
赵芜和赵旬属于原告,独眼和“瘦猴”属于被告。
双方此刻都在大堂内。
不同的是,两人是跪着,母子俩则是站着的。
上首的林县令,旁边站着的是林县令的幕僚,左边的位置上坐着的是新县令崔洺以及他的随身侍卫。
今日这一出,林县令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啪——”
林县令惊堂木拍桌案的声音清脆响亮。
底下被捆着跪在地上的独眼男人和“瘦猴”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目光瑟缩,飞快抬头看了一眼上首一脸严肃的林县令。
后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早知道这母子俩是个硬骨头,他们说什么也不会接下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