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江被衙役们的大力拖得踉跄了一步,全程没有求饶。
以为他看清了,求饶没用,只会惹得县令大人烦躁,万一再将那减去的二十大板给加上可怎么办?
看着地上晕死过去的从犯——老狗,衙役们显然很有经验。
赵旬看着几人挤眉弄眼一瞬,然后便从外面端进来一盆水。
赵旬“……”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县衙里大黄的洗澡水。
才这般想着。
“哗啦——!”
“噗——咳咳咳!!!”老狗,猛地惊醒,瞬间抬头四处看,见还在县衙,两眼一翻,晕不过去,他只得硬着头皮装晕了。
“呵——”端盆的衙役嗤笑一声,二话不说一脚踹上去。
“啊——!!”
和衙役锐利的目光对视上,老狗腿软了。
然后被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强行架走了。
当然,因着这一遭,打板子的衙役力道都重了两成。
外面已经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正被打着的几人看着躺在那儿不知死活的秋文,早已吓得失禁,拼了老命的挣扎,然而毫无用处,身上捆绑的绳索无比牢固。
“啊——!!!”
老狗被打得大声惨叫,其余人早就没了力气叫唤,很快,老狗也蔫巴下去了。
秋文尚有一丝意识,她神色麻木的盯着大堂的方向,心里恨极了所有人。
但现在,濒死之际,她想通了很多东西。
“哈哈哈,温凝!温凝!!是你,是你害我至此啊,是你!!!”